于是劝着劝着,好心便越发重了,“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无所谓,孩子是无辜的啊,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孤单,没人陪伴吗?如今有了孩子,难道还想抛弃他不成?而且你口袒护的究竟是谁?敢做不敢当,他还算不算是男人?”
花姐犹豫了好半天,都不肯直言,我拉着脸皮,恳求了好半天,她方才叹气道:“那人其实你也认识……”
我见其态度松动,连忙道:“是谁?”
花姐道:“左……贤。”
我头顶炸开了一记响雷,好半晌才道:“是朝为官的那个左贤大人吗?”
花姐点头,“是他。”
“姻缘使左思的父亲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的天啊,”我下意识伸出手捂住嘴巴,“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,像是块秤砣,古板又严肃,没想到还能做出这种事来!快快告诉我,你们两个究竟是如何相识,又是如何发生关系的!”
花姐不好意思道:“同在幽都,相识一二十年了,只是远远打个招呼罢了,你知道他那人……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