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因因说:“帮我按住她的腿,尽量分开。”
我依言照做,但是目光却怎么也不敢与其直视,而是恍恍惚惚的飘向一边。
女人这会身体虚弱极了,很容易便被我按在那里动弹不得。
老人家烧了热水端进来,许因因将消毒过的毛巾放进去,一盆水瞬间被染红了。
许因因让她把水端出去,再换一盆干净的进来。
第二盆、第三盆,女人依旧血流不止。
我用眼角余光悄悄的扫了一眼,又连忙闭。
隐约看到腿间一个小脑袋卡在那里,但是女人这会体力弱,根本生不出来,才一露头又折了回去。
老太太放下水盆,在门口呜呜的哭,许因因心烦意乱道:“好好的,你哭什么?能不能别影响孕妇心情?”
老太太道:“流这么血,是不是很危险啊……万一有事儿,您可一定得保住这个孩子啊!”
听到这儿,我震惊的看了过去。
产妇都已经到了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,她居然还说出这种话来,意思是要放弃产妇么?开什么玩笑啊!
产妇虽然闭着眼睛,但意识却在,这会儿咬紧牙齿,脸已经被疼的面容扭曲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。
许因因柳眉倒竖,“出去!没有我叫,不许再进来,还有,你要是哭,自己到外头挖个坑,把头埋里头哭,再让我听到影响手术……”
老太太抹着眼睛主动肯求道:“好好好,您别气,我这出去。”
乡村医疗条件有限,只能做一些基本的消毒程序,许因因动作麻利的将工具摆出来,又让我按压腹部帮其助产,但是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