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撑着伞冲她笑,“看什么,不认得我了?”
她抿了下嘴角,走过来,将我一把搂住,“死了那么久,可总算是回来了!”
我回拥她,那一刻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。
不过温馨气氛并示持续太久,她很快面色严肃道:“快跟我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我故意逗她,“难道你看不出来,我已经死了么?”
她推下眼镜,语气淡然道:“我不信,我跟爸爸一样,可是个唯物主义者。”
看着她现在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许舅舅。倘若不是那张脸,我一定无法将她和小时候联系起来。
我们两个下坐下来后,我长话短说,隐去阿离的身份,将这些年的遭遇简单同她说了一遍。
许因因听完后,露出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,“听去真是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我笑,“是啊,我想起来,自己也感觉像是做梦似的。你变化也好大啊,小时候胆子明明那么小,一到晚都不敢出门,怎么会变成医生?而且方才那幅景象,看得我腿脚都发软,你却像没事人一样,依旧从容镇定!”
许因因叹了口气,“这事儿说起来,跟你也有些关系。”
我惊讶,“与我有关?”
许因因说:“是啊,小时候咱们一起玩,我爸特别喜欢你,动不动拿我们两个较,那一年你出事后,他便整天嫌弃我胆小怕事,窝囊之类的,我一之前,便狠着心硬着头皮锻炼自己,也学你去田里抓青蛙,到坟里守夜……时间久了,什么事也没遇到过,于是胆子这么练出来了。之所以念医校,也是被我爸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