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策道:“放手,我要去找那女人问个清楚!”
“你不是说你跟她清清白白的嘛?”
“我被你心里说的发毛,想去确认下还不行吗?”
“你可别忘了,你被禁足三年,不准出青丘,现在大白天的往外跑,要是被别人看到了,少不了要去告状……”
段策回头,阴恻恻道:“我倒要看看,在青丘的地盘,哪个不要命了,竟然敢与我对着干!”
刹那间,树的鸟、地的虫子,隐藏在草丛里的狐,全都停止了动作,整个青丘一片死寂。这家伙,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横。
“好吧,”我同他说:“你的公子哥的脾气,到良辰面前要记得改改,否则的话怕是有苦头吃。”
段策不耐烦道:“别那么多废话,先把我尾巴松开!”
我这边手才松,它便像离弦之箭一样穿过草丛,瞬间消失了踪影。
良辰目前去向不明,想找她怕是不容易,她的脾气,说来不会迁。孩子的身世,虽然还没确定,但是我心至少有九成的把握,跟段策脱不了干系。
无论如何都希望他们两个尽早见面,将误会消除,有情人终成眷属!
我想听听我的地界站了许久,直到黄昏时,方才撑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