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信给师父关于六人祭的事,但是枯蝶兜兜转转哪了几天,最后还是将信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。
师父避世的地方向来隐蔽,莫说是枯蝶,是对他颇为熟悉的白虎敖川都时常寻不着踪迹。
身体的不适,已经让我逐渐放弃了对于这件事的好。
如今清醒的时间,大多是在幻想以后的生活,如何守着三人的小家庭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虽说千年大劫仿佛箭在弦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,但我却躲在偏殿的小世界里懒得理会。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,那随它们去吧!
什么天下,什么三界,我们夫妻贡献了一个阿离为它们操心还不够么,我实在没有那么博大的胸怀与梦想。
我现在会尝试着做些小衣服,偷偷背着阿离到雪霄树下荡秋千,能快乐时且快乐!
我坐在窗前打盹儿,突然听到有人呼唤,清醒过来走出去,守卫呈递了一封信过来。
我将其展开后,发现信是左思和苏决两人联写的,邀我下午去茶楼。
这可真是稀了,这两个人平常里互相看不顺眼,居然还会联手找我,只是不能直接说呢,偏偏采用这样的迂回方式。
不过想想,这几天好像确实整日呆在偏殿里,基本没怎么出去过,也是时候活动活动了。
下午换了身衣裳,便到了约定的地点,那两个人将整个茶楼都包了下来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