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我便问那个男人,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还要带着你妹妹继续生活吗?”
男人低着头,吱唔道:“这个……我还没有想好。”
我说:“她的尸体已经被折腾成这样子了,但凡你还有一丝良知,应该让其入土为安。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姑娘说的是,她确实跟着我吃了许多苦,是时候安息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将竹筒拿起来递到我面前,“这一路姑娘带着我们兄弟奔波辛苦,应该感到口渴了吧?”
我本不打算理会,但却发现他眼闪烁着迫切希翼的光芒,于是便接了过来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,然后起身借口去清洗双手。
走到没有人注意的地方,我将喝下去的水全吐了出来。
也不知道什么人在什么地方,曾经语重心长的叮嘱过我,说是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出门在外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再联系方才那人的言行举止,我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转了一圈后回去,男人正在清理那具尸体。
因为苏小霸王的动作太大,她的头几乎全掉了下来,手臂也呈现出非常诡异的角度。
男人取出随身携带的包袱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丝线,还有各式各样的水银针出来,长的足有半尺,短的则肉眼几乎不可见。
他穿针引线的动作颇为熟练,不多时便将那具尸体缝合了起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