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护嗓子都哑了,方才慢慢止住哭声,红着眼睛一语不发。
我原本对这位苏大爷十分好,听到他方才的处事态度之后,心便越发感兴趣了。
好像这人还行,算如此,他身为长兄,纵容胞弟做出这样的恶事,也难逃管教不严的过错!
我有心想此离去,又担心这两兄弟是逢场作戏,待我走了继续狼狈为奸,继续在墨州作恶作福。
见苏护这会儿被牢牢的绑在柱子动弹不得,我便走到门前打量,发现院子里果真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不过即便如此,我还是不敢放松,生怕那位苏大爷采用声东击西之计,随时杀个回马枪出来。
等待了许久,那人却始终不见回来,我方才慢慢安心,从桌子拿起了一碟花生米,坐在台阶慢慢的吃。
苏护则在那眼巴巴的看着,他这几日来滴水未尽,想必也饿惨了。
我瞥他一眼,冷笑道:“亏你还叫什么小霸王?一点血性也没有,敢做不敢当,究竟算什么男人?有本事在你大哥面前承认自己做的事,怂成这个样子,也不怕别人笑话!我若是你,该躲回娘怀里继续吃奶,哪有脸叫什么苏小爷!”
因为刻意存了羞辱他的心事,所以话也讲的格外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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