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痴病已除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侍从欣喜若狂的跑进去确认,然后又让我等侯着,自己跑去告知肖长老喜讯。
不多时他便折了回来,同我笑道:“长老知道了此事,非常高兴,说想见见您,晚还要设宴庆祝呢,请随我来!”
我迟疑了下,心想如果没有那副画,这可能是场普通的谢客宴。可是现在,怕是场居心不良的鸿门宴吧?
不过想想,还是跟了去。
侍从带着我左拐右拐,不多时便到一座别院前,自己并未进入,而是躬身同我道:“姑娘请!”
我在这路已经做好了准备,这会儿见院子里气息异样,于是便悄然拔出了匕首。
结果事情发展果然不出所料,才踏进院子,一张大便从天而降,双从角落瞬间蹦出四个黑衣人来,个个身手矫健,用的都是狠招。
我用匕首划破绳,与他们战在一起,几个来回后,对方见势不妙,互相使了个眼色,瞬间逃之夭夭。
守在门外的侍从原本是想看好戏的,这会儿却缩在那里瑟瑟发抖,待反应过来准备挑跑,却被我一脚踢在屁股踹飞。
我沉声道:“回去告诉肖蒙,告诉他年纪大了要时刻记着广结善缘,别脑子一热犯糊涂,毁了一世的清名。他如果老老实实的,我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也从来没有来过府。如果还想恩将仇报,做出今天的事来,我把真相捅到幽冥殿!”
侍从连连点头,哆哆嗦嗦的捂着屁股逃离。
我则大步流星的离开肖府,一路遇到十多个侍从,俱是疑惑的神情,但却始终没人敢站出来阻拦。
接下来两天,我便尽量待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