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‘动手’两字我没说出来,但是斐然却已经明白了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,而是微微翘起嘴角,似笑非笑道:“你猜。”
我猜不出来,也不敢去猜。
月渐寒是个疯子,根本不能用常理推论他的言行,这个混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
如果他这会儿站在跟前,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!
他恨符离、恨我也罢了,无辜的孩子又有什么错?!
出生当天便失去了母亲,父亲亦不知道他的下落……从来没有人教育过他是非对错,这样在大染缸里长大,如何清白得了?!
想到这这儿,我便将身体前倾,用单臂将他紧紧抱住。
许是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太沉闷压抑,斐然淡淡开口道:“等你身体养好了,打算去哪儿?”
我这才想起方才假寐他的那番话,说等我醒了会满足一个要求。
可是这个机会,好像被自己舍弃了……我刚才撒了谎说刚苏醒,现在如果拿出来,岂不是打自己的脸?
想到这里我很郁闷,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