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白泽没理他,而是问我说:“你现在的身体恢复了几成?”
我犹豫道:“不足七成。”
白泽道:“你敢不敢和你们的两位朋友,同你师叔试一场?”
我心里格登一声,别说是我和良辰、段策,是今天我们来的人全部加,也没有任何获胜的把握,那可是七夜啊!
白泽的神情却依然淡然,没有半分情绪波动。
我咬牙,“如果师叔输了,愿意将冥王的魂魄交还给我们么?”
七夜语气轻蔑道:“笑话,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们这群跳蚤!”
师父沉吟片刻,同他道:“既然方才的棋局你觉得是运气,那我们再赌一场好了。你若胜了,从今以后翻江倒海披荆斩三界,我绝不过问半句。而如果你输了,答应那孩子的请求,如何?”
七夜冷笑,“简直荒唐!我什么身份,岂能和他们对战?”
我抬起下巴,故意挑衅他,“师叔可是怕了?常言说,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,您是很厉害,曾经威名远扬,可那又如何?不过是记载在史书的过往罢了,不周山之战后,您虽然复活但元气大伤,若是放不下身段惧怕输后没面子,不如现在把冥王之魂交给我,小徒下山后,绝不同外人提有此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意扑面而来,师父抬袖拦住七夜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