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终于长大,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坚强起来。
结果又遭遇妈妈、赤渊、师父接二连三的离开。
北海之战,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棵稻草,从那时候起,眼疼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因为自小被妈妈封印身体,所以很多年都保持着幼时的天真,开心笑难过哭,从来不懂得收敛掩饰自己的情绪,却不曾想眼睛是这样被自己弄坏的。
我回想那些晚睡的时候,仿佛又亲身经历了一遍,眼睛又酸又涩,只是如今再也哭不出来了。
“能治好么?”阿离用充满期望的语气问。
“属下会尽力,但是,”寂树顿了顿,终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“希望不大。这样的病症,属下曾经接触过几位,不过都是了年纪的老人,像冥后这么年轻的,还是第一次见到……先用针灸试试吧,不行的话,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我心里头很凉,但又远不如在北海经历时的那般伤悲。
虽然眼睛看不到,但是却能感受到房间里那种肃穆紧绷的气氛,我勉强打起精神,轻声道:“那有劳了。”
自寂树说出希望不大四个字后,阿离便站在旁边,再也没有开口。
他的手指握着我的手,便一直紧张的发抖!
真是不可思议,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害怕的时刻!
“冥后准备好,不要太紧张,”寂树提醒完毕,使将针准确无误的扎入了明黄穴。
他的手法很精准,一点也不疼,但我还是很紧张,尤其是这会儿还握着只发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