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走出轿,跟轿夫一点碎银让他到附近茶馆喝茶,然后时刻留意着周边的动静。
至于为何不让其尾随,左思心里自有计较。苏决不是什么好人,万一自己今天去窥探到什么消息,导致他起了杀心,外面留个眼线也好找人报信。
他拎着点心前去敲门,好一会儿,朱漆大门才被拉开了条缝隙,一个小纸人从里面挤出来,瞪着绿豆大的眼睛下打量他。
“这位大人,请问您哪位?到国师府来有何贵干?”纸人会开口说话!而且还挺客气!
左思不觉得可怕,反而感到很有意思,他回应道:“我是当今太傅,今日朝堂听说大人病了,所以前来探望,麻烦进去通传一声。”
“唉呀呀,原来是太傅大人啊,”纸人拱了拱手,“失敬失敬!劳您先等一会儿,小人这进去请示主人!”
纸人关好了门,小跑进去请示苏决。
苏决躺在走廊下,正懒洋洋的翻着一本书。
夕阳余光映照在他的身,衬得这位大祭师愈发俊逸出尘。
他没病,是昨晚从左思府回来,心便莫名的慌乱,所以想休息一天,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没有理由,只好谎称生病。
这一天他起来的很晚,过得悠哉悠哉,想到朝堂那些人还在忙碌,心里很痛快。
幸福感这种东西,果然要对才能显示出来。
手那一页他已经很了许久,正当准备翻页时,纸人侍者跑了进来。
“大人,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