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贤大人却觉得难以启齿,遮遮掩掩道:“别管那么多,我这当爹的绝不会害你,照我说的去做好!”
自从左思走后,苏决知道太傅一时半会儿来不了,这病也立刻间全好了。
左贤派去的那些侍从也全部被送了回来,其有个机灵的,回来同汇报道:“老爷,您和太傅前脚刚走,国师后脚起床了,我看他精神好的很,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!这病八成是装出来的,目的是为了羞辱我们太傅大人!”
左贤冷哼,攥紧了拳头,“我知道那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他生养儿子多不容易,如今长大有出息了,却有人惦记着前来摘桃,想的美!
自这日起,左贤练了一身神出鬼没的好本事。
但凡苏决想跟左思搭话,他那面色严厉的老爹立马能冒出来,精神旺盛的吓死人。
苏决原本天不怕地不怕,但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对这老头的眼睛,立刻感到脊背发寒,骨头缝里窜凉气儿。
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,看人直勾勾的,好像能一眼窥破人所有的心事。
自己好不容易瞅准时机,还没出动,他立马像老母鸡护崽一样颠儿颠儿的跑过来,将左思罩在身后,然后喝斥一通带走,根本不给他们两个人交流的机会。
苏决感到很不爽,但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