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两天,国外的专家也全都到了。
而这两天里,苏哲感觉自己像行走在悬崖的钢索,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掉下去。
抚风拒绝任何人近身,也不吃东西。
困急了,她趴在自己膝盖睡一会儿,但是警惕性却极强,稍稍有动静,立刻惊醒,摆出防御的姿态!
她不会说话,只会尖叫。失去理智的人,力气大的可怕。
期间苏哲尝试过喂她水,却被扶风狠狠抓住头发不肯撒手。
直到两个手下冲进来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苏哲看着她发白的手关节,心都狠狠揪作一团。
“你们难道不会轻一些么,伤到她怎么办!”
不过嘴虽然这样说,当他看到扶风干裂的嘴唇时,还是狠下心来决定几人合力往下灌。
扶风咬紧牙关,一点也喂不进去。
最后只得给她打镇定剂,然后又全身捆了精神病人专用的松紧绷带,这才勉强稳住局面。
专家照例对他进行了全身的检查,最后却各执其词,商讨不下。
苏哲怒道:“不要用疑似、或者、可能这些字眼来糊弄我,我需要的是准确的病因,还有具体详细的治疗方案!”
为首的外国专家对其表现的很无奈,摊手耸肩道:“苏先生,您这是在为难我们。目前的情况算是帝来了,恐怕也是束手无策。不过因为我个人的坐诊经验来看,建议您为苏小姐找一位心理医生,尝试着用心理干预的方式或手段进行复原,或许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他这话点醒了苏哲,他想到了符斐然,那个自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