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侯吃痛张大嘴巴,阿离借机把初七从它口扯出来。
而我在落地的一瞬间,也将伞尖抵了河侯的脑袋,冷声质问道:“我的同伴呢?”
河侯落脱离了水,整个气息都弱了许多,惊慌失措的趴在地,一脸迷惘的摇头,“什么同伴,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再不说实话,我杀了你!”情急之下我将伞尖刺进去些,河侯脑袋立刻渗出蓝色的血。
河侯大惊,哇哇直叫着摆手,“我发誓,是真的不知道啊,自从被你们弄断了尾巴后,我一直在府里休息,听到那只猫的叫骂才忍不住出来看看,哪里见过你的同伴!”
“还敢狡辩!”我将从初七那里得到的鳞片甩到它面前,“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
河侯扫了一眼,便嗫嚅道:“我身的,怎么了?”
我说:“这是在我朋友失踪的现场发现的,你又怎么解释?”
河侯连忙道:“这是我的鳞片没错,但是是尾巴面的,可尾巴已经被你们弄断了啊,不信你看,它是不是我身的鳞片颜色深很多?”
我将他打量了一番,发现确实如此,但是仍不相信昨晚的事跟它无关。
见我不肯松手,河侯为了自证清白,干脆道:“我现在把所有的食物拿出来给你们看!”
说着双爪拿十,口念念有词,对着河岸方向猛的一拍,里面便咕嘟咕嘟冒出许多气泡。
这些气泡有大有小,种类丰富,有被困的活人,也有鸡鸭猪鱼,更有甚者,其一个里面还放着个闪烁着七彩光的电动玩具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