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冷脸道:“别装蒜,你在树林里烧纸人的事,我们都看到了。说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些纸人,又隐藏着什么秘密?”
他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双方都不再说话,我们陷入了一场关于耐心的角逐。
一阵风吹过,吹的纸人晃了晃,许官宝身体开始瑟瑟发抖,然后抱住头蹲在地。
他看去似乎很害怕呆在这个家,但为什么还要做那样的事呢?
等了会儿,我前道:“听这里的街坊说,你是个品行端正的年轻人,应该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,如果遇到什么难解的事,可以说出来,或许我们可以帮你……”
他声音颤抖道:“不,这是海棠湾的宿命,谁都帮不了我们。你们是外地人,也是无辜的人,如果不想有生命危险,尽快离开这里吧……”
我说:“在没搞清楚真相之前,我们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他无力道:“随便你们吧!”
“我们想要看一下许师傅的遗体,可以么?”
“不可以!”
许官宝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起身拿起了车子的铁锹,对准我们威胁:“我不管你们什么人,又有什么目的,必须给我离开这院子,立刻、马!”
段策飞起一脚,铁锹便飞了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