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良辰丝毫不领情,“我只是头部受伤,手还没断。”
段策道:“你这女人,真不识好歹……”
“出来!你给我出来!”门口突然传来一真娇喝。
段策顿住,“木曾?”
果然是木曾,想要进崖洞,却被外面守卫的狼给拦下了,所以气的在外面大呼小叫。
木曾怒道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睡都睡了,你这又是什么意思?我受够了你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,还不如出来给我个痛快!出来啊!”
她没有提名道姓,然而大家都知道是在说谁。
然而最后木曾在外面声厮力竭的喊叫了半天,嘻狼王像没听到似的,趴在那里一声不吭。
段策这些天没少跟木厮混,两人多少有了些革命友情,看不下去,便走出去劝她。
“走走,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,哥哥请你喝酒。”
“我不想喝!”
“一醉解千愁,与其在这里傻等,还不如去跟我一起逍遥快活。”
……
木曾半推半的跟着段策走了,本以为安静下来后,嘻嘻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