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时候,耳朵边回想的都是十年前,妈妈搂着我说的那些话。她说她会等我,十年、二十年,哪怕一百年一千年,都愿意等下去。她要我来找她,接她回家。
但是我来了,妈妈却不见了……在路时,良辰便一直提醒说要早点来,是我,一直为了帮这个帮那个耽误了太多时间,都怪我……
如果早点来,提前半个月,不会发现这样的事了吧?
因为哭的厉害吸入了太多气,过会儿又开始干呕,早饭早都被消化掉了,午也没进一颗水米,最后只吐出些酸水。
这可把段策吓的不轻,温言软语安慰了大半天,我总算慢慢缓过些,自己也想开了。
发泄归发泄,我依然是不能放松的。
眼下妈妈能指望的人只有我了,这些年,我付出了那么多,努力让人自己变得强大,说什么也不能倒在黎明前。
饭菜早凉了,段策让人撤了重新做。
见我捧起碗低头猛吃,段策便坐在旁边,目光复杂道:“现在好点了么?”
“嗯,好多了,”我吱唔道:“这个菜好吃,下次回来,还能给我做这个么?”
他摇头,“刚才我还担心你哭得撕心裂肺停不下来呢,这才一转脸,又开始没心没肺了,果然还是个小朋友。”
“我现在还难过呢,但是我得先吃饱啊,这样才有力气继续找妈妈妈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找?”
“我在阿离那里查了地图,打算这几天所有隐蔽的地方都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