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只能强行破坏了,可是又担心力太大会伤害到它。
见我犹豫不决,梵音便道:“放心吧,我忍得了疼,算这只脚废了,我还有翅膀可以飞!”
我抽出百兽伞道:“我会尽量小心的!”
说罢将它按在桌子,将那条锁链角度调整好,将伞尖对准那个锁扣,用力刺下,只听咔嚓一声轻响,锁链便被打开了,不过它的脚也有些擦伤,鲜红的血很快渗了出来。
我将链子丢在地,直接撕了个布条,帮它把伤口包扎好,“能走么?”
梵音道:“没问题。”
直以我们两个出了浴风府后,梵音挥动着翅膀道:“我现在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,一点都不真实。”
我坐在月神鸦背道:“赶快醒醒,你确实得了自由,不过现在还不能高兴太早,毕竟这里还是幽冥界。”
梵音回望远处的浴风府,沉默不语。
我好:“怎么了?难道还落下了什么东西?”
梵音摇头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……逃出来的过程实在太过轻松了,有些难以置信。”
我摸了摸下巴,道:“是么,我来这里两次,觉得还好啊,守卫很松懈,基本没遇到什么危险。之前朋友提醒过我,说这里非常可怕,我还以为会像铁桶一样,被人看得密不透风呢。”
梵音道:“平日里都是这样没错,你来的两次……时机好像都较特殊。”
“啊?”
“浴风神秀在府的时候,浴风家空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