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我总是哭,神经变得异常脆弱。为良辰、为段策、为成旭、为妈妈……也为自己。
我向来自诩坚强,却不曾想,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。
在阿离的安慰下,我逐渐恢复了些许精神,但是感觉身体像大病了一场,怎么也振作不起来了。
我问阿离,“能不能将妈妈从阴仇涧带出来?”
记得以前,她总是朝气蓬勃的,跟我一样喜欢东游西逛,而厌恶被约束的生活。因为在幽冥界被赤渊伤透了心,所以她一直反感这里。当年如果不是我强行下药苦苦肯求,她也不会答应来。
我想带着她回现世,带着她,去看她没有看过的地方,过我们以前不曾过的安静的生活。
阿离思虑了会儿,道:“我欺骗了你,你还相信我的话么?”
我点头,“我相信你。”
人活一世,能遇到个让自己全心全意依赖的人不容易。
我们两个相识了整整十年,这十年里,他未做过任何伤害过我的事,至少经我确认过的,没有。
所以,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,我相信自己的直觉,也愿意去相信他的判断!
阿离道:“那不要动她,让她继续沉睡吧,说不定哪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