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说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,那自然也包括阴仇涧那边!
这可真是太好了,谢天谢地!
阿离说,再过半个月,便来接我呢,他那么聪明,肯定能想出主意带我离开!
赤渊没回来,鹿少年那年依然准时送饭过来。
当我问起赤渊在哪里时,他却噤口不言,想必是被次的经历吓怕了,竟连跟我在一起玩耍都不肯。于是接下来我便一个人住在这大院子里,无聊又寂寞。
这天午,我正在窗户外面捉蚂蚁,终于又见了赤渊。
他的脸色很不好看,起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,明显消瘦许多。
我连忙站起身来,拍拍身的土,然而他却对此视而不见,径直迈步进了屋。
他的脚步有些飘忽,显然又喝过了头,真不明白,为什么总要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,那酒又辣又冲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!
他晃晃悠悠的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突然指着我道:“站住,不许过来!”
我问:“为什么?”
他说:“我看到你,心里堵的慌,难受。”
我僵了下,小声道:“为什么难受?”
他靠在椅子,闭眼苦笑,“我爱女人离我而去,却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,这要我怎么好受呢?”
看到他如此痛苦,我实在有些心疼,便忍不住道:“你喝了酒,不难受了么?”
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