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搁平常,我或许还会心软,但是这两人意图毒死赤云楚谋杀,还想杀我灭口,实在是恶毒之极,不可宽恕。但是像赤渊说的,把她扔到井里去,也实在不可取。
隐约记得有条幽律规定,奴仆杀人未隧者,可以报官放逐,成为流民,永生不得入幽都。
便同赤渊道:“他们对赤云楚下了毒,还是报官,以谋杀罪处理吧。”
老仆惊骇,“下、下毒?”
我点头,“他们两个方才这么说的,至于真假,你们自己找人判断吧。”
老仆道:“可是大夫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啊。”
我说:“那换个大夫吧。”
老仆连忙进屋,将大夫带了出来,然后又让人去请别人。
赤渊咬牙道:“枉他聪明一生,却亲手将好好的家给拆散,换一帮禽兽豹狼在身边。自作孽不可活,有这样的下场,一点也不冤枉他!”
这趟回来,赤渊本来是想看赤云楚如何落魄的,然而待他当真看到了,又怒不可遏。
老仆拭着眼泪道:“少爷万万不可这样说了,老爷知道了,是要又要伤心!”
赤渊还要说什么,张了张嘴,却将话语强行咽了回去,拉着我的手道:“咱们走!”
老仆道:“少爷!”
我回头道:“我们现在住伏波宫,如果府有事,可以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