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也扒掉了一大半,结实的肌肉藏在白袍阴影当,若隐若现地透着暧昧地气息和肉欲。
在我看他的时候,对方也在打量我。
他盯着我的脸,似乎有些惊讶,但又透着兴奋,眼灼灼的闪着噬血地光,“你长大后的样子,有些超出我的想象。”
我才不管他什么想象不想象,趁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便发出了第二波攻击。
近身的时候,他突抬手布了个光弹结界。
我倒退避开,光弹却突然炸开,其一点粘在衣衫,便迅速扩大开来,像个透明的肥皂泡泡似的,将我困在其。
而东方玉狐,这会儿则弹了下衣服,方才被我泼撒出来的酒,这会儿全都化成水珠飞了出来。
他站起身,隔着结界看我,“身手不错,这两年你似乎进步了很多。”
见我举起伞意图刺穿结界,他便笑道:“不过我还是劝你老实些,免得自己吃苦头。”
我才不理会它,动作未有任何迟疑,伞尖抵着结界时,突然发出欲聋地刺耳声音,强劲地声波回荡震地我眼冒金星!
可恶,我扔掉伞,紧紧捂住耳朵,很不甘心自己如此轻易被对方困住。
对方很得意,“怎么样,后悔了么?”
我死死瞪着他,动手打架我是不怕的,可这结界要怎么破除呢?
东方玉狐伸出手,在结界轻轻弹了下。
但是对我而言,那却是个梦魇似的动作,强烈的噪音自四面八方袭来,像钢针一样,争着往耳朵眼里钻!
我抱头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