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到了床的时候,身体僵的像根棍子,一动也不想动。
阿离侧躺在一旁,若有所思地看着我,道:“你这么在乎他们么?”
我想起白天女人的话,便道:“我也在乎你啊。”
许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他很明显地愣了下。
我翻了个身,把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背,“阿离在我心的地位,没有人可以取代的。算是我不在幽都,也会经常想你的。”
阿离微微扬起嘴角,“对我的态度怎么突然间变了,母亲是不是还跟你说了别的话?”
我眨了下眼睛,想要收回手,却被他反握住,“你已经很久没有眼我这样主动亲近过了……如果你不是出于想要离开我而说这些话,那该有多好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错了,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,并不全是为了安慰他。
可是害这种时候,好像解释也是徒劳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度日如年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我第一次痛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以至于在这种紧要关头出岔子。可是想要恢复成以前的样子,也并非轻而易举的事。
十天后,我在饭桌看着阿离,告诉他,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他反应很淡,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