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女气道:“为什么不行?”
我说:“他,他身体弱,还吃着药呢。”
“身体弱?”
“没错,肾虚,人参精爷爷还专门给他开了药进补呢,不信你看……”
我把那根已经切段的参须拿了出来,狐女嗅了嗅,这才相信了我的话。
一脸惋惜地看向阿离道:“啧啧,本以为运气好碰到了个好货色,没想到竟是个看不用的蜡枪头……呸呸,瞧我这张嘴!弟弟啊,好好补啊,咱们来日方才,等以后身体强壮了,姐姐再来找你。”
说罢抛了个媚眼,便纵身跳了下去,化为黄狐钻进丛林里不见了。
我回到马车里,见阿离的脸色隐隐泛着一股青气,便道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么?”
阿离咬牙,“没有。”
我说:“那好,今天早赶的急,忘记了煎药,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把参片生嚼了吧。”
说着便拿出来送到他面前,见他半不睬,便干脆塞到了他嘴里。
这次我们没有经过冰封森林,而是直接由青丘进入了漠北。
这鬼车鸟在陆地行走格格崩崩的,到沙漠里后,竟是异常的舒适。
只是一路,阿离都像憋着气,不怎么搭理我,这让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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