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卫道说:“我不管你跟这女人什么关系,反正今晚我要定她了!”
段策毫不客气的嘲讽道:“还要定了,你以为普天之下皆是你妈,每个人都要惯着你,顺着你么?聂老花费苦心教育出你这么个玩意儿,真是晚节不保!”
他嘴巴本来毒,对阿离都不曾客气过,更别提眼前这位二世祖了。
聂卫东的怒火也被他疾速点燃,抬手拍了一下巴掌,人群里马站出不少人来。
看这家伙嚣张跋扈的样子,平常应该得罪了不少人,所以才随身携带这么多保镖。
段策从来都不怕惹祸,更何况这还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。
看到这架势后,未跟对方做任何言语交流,直接将良辰交给我,跟对方大打出手。
那些人虽然都是身材魁梧的打手,但是在段策的跟前,根本不够看!
要知道他们虽然厉害,但也毕竟是肉胎凡身,我跟段策以往对付的敌人可都是些妖怪魔鬼怪!
沉睡了整整四年,本来我还担心段策的能力也会受限呢,现在一看,非但没有裹足不前反而精进有加,也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顷刻之间,夜店便被横扫一片,这家伙狼狈不堪的倒在那里,聂卫东这会儿已经彻底傻了眼。
长在温室里的娇嫩花朵,怎么可能会懂得那些时刻面对生命危机时、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巨大潜力呢?
我在旁边开心的拍起了手,良辰见状也跟着拍了两下,“不错!”
侍者看着满地狼藉不知所措,连保全也不敢来冒然阻拦,段策收回了脚扯了一下,那件能买一卡车衣服的昂贵外套,得意的冲我挑了下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