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摸着我的头,沉默不语,她看去也很难过。
外面的雨下的似乎更大了,砰砰的敲打着玻璃窗,我觉得胸口好像缺了一大块,空荡荡的漏着风。
等我哭哑了声音,眼泪流干的时候,妈妈冲了两碗麦片粥,还夹了一碟腌好的小黄瓜,当作晚餐。
跟姥姥相反,她不怎么会做饭,每次进厨房,都能搞的天翻地覆手忙乱。
我一点胃口也没有,然而妈妈却很强硬的让我多少吃点。
途偏偏还停了电,所以只能把柜子里的旧马灯拿出来点。
柴油味儿重烟又大,灯光也不怎么明亮,这让我有种置身梦的错觉。
“姥姥的事,不通知表舅他们吗?”
“已经太晚了,还下着雨,等明天吧。”
“姥姥会跟姥爷埋在一起吗?”
“是的,这是她的遗愿。”
我放下筷子,去看了看姥姥,她依旧安静的躺着,仿佛是睡着了一样。
坐了会儿,我拿着雨伞走出去。
妈妈立刻问:“你去哪儿?”
我说:“到院子里透透气。”
她递了件外套给我,“穿它,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