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后,一个吵杂的声音将我从梦惊醒。
很快,棺材盖子便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,幽白的月光倾刻间从天照了进来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我的脸颊,轻轻拍打了几下,“孩子,清醒了吗?”
我呆呆看着来人,然后带着些疑惑和吃惊,“冯爷爷?”
“是我!”他很高兴,“好孩子,出来吧!”
我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似的,稍微一动嗄吱作响。
最后在他搀扶下才勉强坐起来,茫然扫了扫四周,只看到一片白茫茫无际的雪,还有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驴车。
我难以置信的摸摸脸,惊诧道:“怪,我不是已经死了么?”
他叹气,“这件事,说来话长。来,趴到爷爷背,咱们先离这个地方再说。”
我趴去,由着他背出棺材,放到驴车。
车子铺了很厚的稻草和棉被,他把我放去后,又替我盖好,然后自己去把棺材封好,埋。
最后,他还铲了附近的雪过去作掩盖。
我探出头,好的眺望四周,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。
做好一切后,冯瞎子把脚印消除掉,回到车。
摸了摸我的头,问:“冷不冷?”
我说:“鼻尖有点凉。”
“傻孩子,走!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