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最佳发育时期是在牢里度过,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他跟普通的男人相,矮了许多。不过饶是如此,在我跟前依然略高一截。
我说:“谈不教训,是看在朋友的立场想要给你些忠告和提醒。”
“朋友?”他嗤笑道:“你真的将我当成朋友,而不是想迫切远离的变态和疯子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也眨的盯着我。
被说了心事后,我便抿唇不语。
他是个非常聪明狡猾的人,因为特殊的出身和经历,导致思维和做法异于常人,根本无从以常理推断。我也没必要在这种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狡辩,免得激怒了他,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月渐寒也不在这个问题多作纠缠,“在这片缥缈这海,我是神,只要我高兴,想干什么干什么,任何人都无权置喙,他们也不敢吱声。”
说完轻蔑的勾起嘴角,走人了。
我站在原地,将两只手握的越来越紧。
晚,月渐寒邀请我一起共进晚宴。在看过白天囚室里的人后,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食欲,但眼下的情形却由不得我拒绝,所以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去了。
在我低头琢磨面前的食物时,而他却在对面,拿着筷子喂怀里的女人吃饭。
他动作很轻柔,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,目光充满了爱怜,倘若不是我对其知之甚深,一定误会他们是对很相爱的情人!
月渐寒使了个眼色,旁边穿着紫衣的女人边走过来,拿着筷子帮我夹菜,并且送到我嘴边。
头开始隐隐有些痛,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天没休息好,还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