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之后,我连忙把这件事告诉冯瞎子。
冯瞎子道:“那正是凶兆,今日天降大雪,阳气藏、阴气盛,晚那小子八成要遭殃。”
“冯爷爷有把握吗?”
“当然,”冯瞎子道:“今晚爷爷给你一课。”
不多时女主人回来了,手里拎着已经做好的饭菜,锅里热一下端出来,还拎了两瓶好酒出来。
我一看到酒知道要坏事,冯瞎子酒量不佳,酒品也差。
一旦碰着杯子,任谁都别想再给夺回来,不把瓶子喝个底朝天誓不罢休。
两杯酒下肚,他开始胡言乱语的吹牛皮,从命理风水到五行八卦扯到宇宙太空和女人,只把我听的无力抚额。
我提醒他,“别喝了,晚还要办正事呢。”
他却摇手,“放心,耽误不了!小鱼儿,你还不知道你冯爷爷的本事……我告诉你,别说一个女鬼作祟,是再来十个,她们也不是我的对手……”
死活没拦住,酒还是被他喝完了。
最后我跟女主人两个人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放到沙发。
冯瞎子这一觉睡的长,直到太阳下山也没能起来,初七又贪玩儿去外面追耗子了,客厅只剩下我跟女主人。
眼看天色渐暗,冯瞎子怎么都叫不醒,女主人开始坐立不安,我也听到了楼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。
那声音或柔媚或清脆,好像并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。
没多久又有怪的低吟声传出来,刺激着我全身血液流动加快,心也开始砰砰跳的厉害。
女主人听了会儿,突然愤怒起身,“这个可恶的女人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