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呼叫山膏,连喊了几声,对方都没有回应,好像是睡着了。
于是我便尝试着改口叫它那个颇为饶口的名字,“阿迪力.阿布都……”
山膏蓦然起身,“何人惊扰本王子?!”
我说:“王子殿下,是我。”
它小声嘟囔道:“半夜三更的干嘛呀,吓我一大跳,还以为我们大膏族又死灰复燃了呢。”
“别再做王朝复辟的梦了,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倒是一点也不怕么?”
“怕有什么用?反正我又打不过它,如果真被盯了,左右也是祭河的命。”
“商量个事儿呗,咱们两个挨个儿守夜,轮流休息,怎么样?”
山膏道:“好啊,那今晚我先睡,你守着吧。”
我立刻揪住它的耳朵,“一人一个小时。”
山膏却道:“一个小时够干什么的?怕是整晚都要瞎折腾,而且你忘记了我是谁,膏啊,跟猪是近亲啊,睡起来雷打不动的,让我守夜,你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?”
说着说着,它又打起了小呼噜。
我无可奈何的看着他,本没有抱什么希望,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