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根部的枝条还在疯狂生长,羊皮卷轴也在拼命的将它吃下去,这让对面的烛女有些慌张,“你究竟什么人?手里拿的又是什么东西?”
冯瞎子道:“这个叫食灵卷,你如果有些见识的话,应该听说过,这张卷轴曾吃过无数妖魔鬼怪,区区一棵未成人形的千年木精,给它塞牙缝都不够。想要借它来对付我们,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烛女的脸色骤变,伸手便要过来抢夺,却被冯瞎子借机抓住了手腕。
“因为宿主没了杀意,所以你的妖力消失,唤不出蜡烛,姘头又被将被封在食灵卷里,所以现在跟个寻常女人无疑。我虽然年纪大了些,这些年却始终保持童子身,人强精壮,相信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……”
啪!冯瞎子话没说没完,挨了一记响亮耳光。
手法之快,力道之狠,仿佛直接隔空打在我跟初七的脸,我们都下意识捂住了脸。
寻常女人?我看这动静,恐怕三四个寻常女人加起来也不如她凶狠!
冯瞎子松开手,擦了擦被扇出来的鼻血,狼狈之极却强装正义,“既然你冥顽不灵,那别怪我出手无情了。”
那边千年木好像已经察觉到不对,想要退出来,奈何却身不由已,最后速度渐慢,竟然被食灵魔连根一并吞了进去!
自此,院子里的形势彻底被逆转,冯瞎子弯腰从洞口抓了一把土,以迅雷不及的掩耳之势洒向烛女。
对方尖叫一声,连躲避都没来得及躺倒在雪地里,当那些土落地的时候,烛女身体也跟着消失,慢慢变成了一根手指粗的小蜡烛。
我跟初七好围拢过来,对着那根蜡烛仔细看,只见其全身发亮,晶莹剔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