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摆列陈设外,这里跟次来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不同,如果硬要说变化,可能是这里的女人,跟两年前起来,似乎年龄普遍小了许多。
侍者很多,但大多都像花瓶一样矗立在那里,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,更别提是回答我的问话了。若不是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呼吸,我真以为她们是蜡像或者雕塑。
在月渐寒的眼皮底下生存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所以我很能理解她们的谨慎。
还好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,再加无人阻拦,于是我便自己尝试着寻找也的踪迹。
整个宫殿都找遍了,没有月渐寒的影子。
我有些泄气的靠在柱子,根据我对那家伙的了解,他是不会轻易离开月宫的。
可如果不在宫殿里,又会去哪儿呢?囚室……这两个字悄然冒出来的时候,我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紧。
于是定了定神,握着伞走过去。
要进入囚室,必须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那里地形狭长灯光昏暗,明知道自己的到来不可能瞒得过对方,但我还是下意识放轻了脚步,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的踩在石板。
庆幸的是沿途走来,并没有听到什么怪动静,但是我却有一种明显的预感,月渐寒此时肯定在这里!
囚室的门虚掩着,我轻轻一推,它便开了。
一晚湿漉漉的,显然不久前才被冲洗过,但即便如此,空气还是残留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,它们像病毒一样刺激着我的嗅觉,导致胃部也开始隐隐翻腾起来。
这个混蛋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