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不管事,事却主动来寻我。
或许是看不惯我跟月渐寒总是呆在一起,那个继续满腹嫉火的柳柳,竟然在我快要离开的时候爆发了出来。
计算到日期差不多了,我便在端来了水,拿来帕子帮赤渊和妈妈他们做清洁。
这也算是离开前,最后他们尽的孝心了。
接连擦洗了几遍,我正准备将手帕放进盆里去洗,那个女人冷不丁走过来,一脚将盆踢翻。
我淬不及防,被脏水溅了一身。
这个没脑子的女人,平常经常给我白眼,我只当作没看到,没想到这会儿竟然主动跑来挑衅。
如今月渐寒身边的这些女人,跟以前我印象完全不是一拨人。
而这个柳柳和紫拂,两人都呆了两年多时间。
紫拂虽然胆子小,但是人却机灵,说话也懂得分寸,月渐寒留她在身边照顾,我是一点也不意外。
倒是这个柳柳,除了脸长得不错以外,横竖都看不出优点,没有一点脑子又不懂得伪装,还能在月宫生存这么久,也是迹。
我马要走了,说也懒得同她计较。
甩了下身的水,端起盆便走。
见我不理会她,柳柳越发恼怒,竟然抬起脚在妈妈的石像狠狠的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