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男人正趴在桌子酣睡,手里还拎着一个空酒瓶子。
整个屋顶方,和墙壁,都挂满了各式样的伞。
或黑或黄,或明或暗,有皮纸伞、油纸伞、布伞。有漂亮明艳的花伞,也有充满天真稚趣的童伞,亦或者是庄重稳健的黑伞,色彩不同,造型亦不同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冯瞎子微微摇头,同我道:“走吧。”
我也觉得房内情形有些古怪,听他这么说便乖乖往外走。
在要出门时,趴在桌子的男人却突然醒了,头也不抬道:“什么人?”
冯瞎子道:“我们是来买伞的,不过好像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男人道:“屋子里的伞尽管选,看哪把,直接拿走是,当我送你们的。”
我心欢喜,然而冯瞎子环视一周后,却道:“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的。”
男人这才抬起头,只见他双眼红肿,面容憔悴,打量我跟冯瞎子后,幽幽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,说说看,指不定我能给你找出来一把合适的。”
冯瞎子指着我,道:“这孩子用的,不能大也不能小,能遮光避雨,但是也不能太暗了,所以伞面要通透些。伞架要结实,关键时候可以拿来自保,最要紧的,外观一定要漂亮……”
对于这些要求,我暗自替他捏了把汗。
听主家方才的意思,并不打算收什么钱,但他还这么苛刻,也太得寸进尺了。
男人果然蹙眉,微微不悦,“你说这些全部兼顾到,怕是我重新设计定做,但我女儿现在病,实在没有心情忙活这些,你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