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和苏决退下后,我走到那幅画像仔细研究起来。
阿离道:“你看什么?”
我摇头道:“我怎么看不出来它好在哪里,被你们夸的好像举世无双一样。”
阿离招手道:“这种你看不懂也是正常的,过来我教你欣赏些别的画。”
我犹豫不决地望着隔壁房间,小声道:“你平常都教我男女有别,今晚咱们两人还要再睡一间吗?万一苏决和左思他们知道了……”
阿离道:“你我两人现在的状况,算说是清白的,外人也必定不会相信,所以还是睡一起吧,这些天我已经你在身旁了。”
我的意志本来不很坚决,再加他用赏画的理由勾引着,所以便想也不想去了。
进去后,我便趴在床追问他,“画呢?”
阿离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册画卷,放到我跟前,然后又将那颗照亮房间的夜明珠拿了过来放在枕边。
这下,不仅床亮堂了起来,连画册的小字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看了眼封面,名字简单直白,“十日夫妻。”
不变的画风,熟悉的味道……我忍不住笑道:“你刚才说要赏画,说的是这个?”
阿离走过来,这会儿已然将面具去除,眉目含笑道:“没错。”
我说:“这是梦魇送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