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轴瞬间变大,张开血盆大口,开始拼命的吸取亡灵。
那些家伙刚得了自由,还来不及高兴,已经进了卷轴腹。
但我这边却因为分神的缘故,被月渐寒一掌击打在肩。
在身体相撞的那瞬间,我清楚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,于是飞快侧身避开,希望能缓解下他接下来的这波攻势。
却不想他的手却犹如附骨之蛆,牢牢吸附在自己肩头!
我疼出一头冷汗,立刻将青花伞换了一只手,左手不经常主使,动作难免慢了些,月渐寒猛然用力,将我身个身狠狠撞击在石柱!
然后继续收拢手指,好像要将它们镶嵌到我的骨肉里!
他将脸凑过来,状似关切道:“疼么?”
我想,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告诉他答案了。
理智告诉我,不要在他面前做出任何表情,免得刺激到这死变态,让他更加兴奋,但身体却因为疼痛而收缩在一起,血液顺着鹅黄色的衣服浸出来,像是一朵绽放在肩膀妖艳的花朵!
跟预想的一样,这幕果真让月渐寒显得愉悦极了,他脸甚至出现了当年让我印象深刻至今日的狂热和摧毁欲!
“过去我一直以为,你身有种异于常人的活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