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他,我依然什么都不是。
我那样看着他,一瞬间,好像明白了很多很多东西。
当月渐寒夺过匕首,并将它架在脖子时,我没有反抗,也已然没有任何气力和精神反抗。
我那么站着,一动也不懂,像被抽走灵魂的塑像。
时间好像凝固了,僵持了片刻后,苦生门渐渐在我们头顶关闭。
进来的时候我看到是外头的那一面,耀眼夺目的生门。
而这会儿,我看到的,则是阴暗灰涩的苦门。
光线,好像被吞噬掉了,慢慢的减少,消失。
光影在慢慢收缩,最后消失在我眼前……
我深爱的人,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初见时的表情,没有任何变化。
当苦生门关闭后,石壁的火把燃烧了起来,周围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月渐寒这会儿也没有了冗奋之意,他将匕首从我脖颈移开,扔到了地。
然后捂着伤处在台阶坐下,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
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,他的眼睛竟折射出一丝同情与怜悯,语气还有着不加掩饰的钦佩。
他伸直了腿,懒洋洋道:“你说,是符离临时赶了回来,还是……从头到尾都是他为了抓我设下的局?”
我瞥他一眼,坐下来。
见我不说话,他便继续道:“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,会不会觉得很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