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自然也清楚,但是他不管,反而默许纵容我的行为,甚至还会给出几句言不由衷的夸奖。
我当时只顾沉浸在女主人的欣喜当,整天美滋滋的,并未考虑那么多。
如今再看这些摆设,却是有些滑稽可笑了。
这里原本清冷归清冷,但是每件东西,都是规距,同他身份很相符。
而我在大街买回来的这些廉价物件,放在一般人家还好,可这是冥王的住处啊……终归不合适。
想到这儿,我不由叹了口气。
他摸了摸我的脸,柔声道:“怎么了,是不是伤口疼?”
我摇头,淡淡道:“还好,谢谢你把我带回来。”
他看着我,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,“你不该跟我这么见外的。”
我笑笑,不语,想要起身,却被他按住,“别动,还没药。”
说着便将瓶子拿了过来,我伸手道:“我自己来可以了。”
他语气温和道:“还是我来吧,你一只手不方便。”
我坚持,“我可以的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会儿,微微翘起嘴角,“别闹了,待会儿扯到伤口怕是又要哭鼻子。”
有这样的结果,一点也不意外。
在他看似温柔实际坚硬的态度下,我所有的坚持都是徒劳。
阿离在我的沉默开始动手,将外衣扒开,打开绷带,药。
他的动作很轻,蒋神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