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里面休息,属下去叫他……”
阿离抬手阻止,“不必,让小鱼儿先进去吧,你陪我在外面等会儿。”
这建议倒是很合我心意,于是二话不说便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看到有白衣人侧卧在窗前软榻,手撑着头,懒洋洋的闭目养神。
双眉修长,容颜安然,自有一股优雅从容的不俗气质。
他这样子,不禁让我想起冯瞎子来。
那会儿我总觉得惋惜,明明一个庸俗之极的老头,却有幅俊逸潇洒的好皮相,实在是很怪。自从变成了白泽以后,才开始表里相符,真是神!
我刻意放轻了脚步,但还是很快被他察觉了。
兀自将手探到袖,取出一封信递给我。
唉,原本是想跟他亲亲热热的打个招呼,看到他这幅搂搂亲亲的表情,只好将激动强压下来。接过信来,故作淡定道:“师父,您老人家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他说:“看完这封信,你知道了。”
我疑惑的将信打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胸口顿时一热……竟是赤渊!
信是写给白泽的,原来赤渊收到我的信后,觉得语气不对,便猜测我跟阿离出了状况,于是便委托师父前来,希望他能代为处理这件事,所以师父便来了。
名义他是我师父,恩父如父,所以算插手这桩婚姻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