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粗糙脱口之前,他还特意犹豫了下,我想他原本的用词,应该更难听。
沐浴着夜风,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。
性格这东西,七分天注定,三分靠伪装。
自小我是个野丫头,爬树掏鸟抓鱼样样精通,长大后多少收敛了些,但是这些年独自在乡野间行走,以天为被以地为席,参风露宿的,每天除了设法填饱肚子还要面对形形色色的难题,哪有功夫拾掇自己?
也是跟阿离在一起的时候,他有那份雅致摆弄罢了。
一旦离了幽都,立刻被打回原形。
而我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,这是我向往并乐在其的生活状态,随性自然,无拘无束。喜欢漂亮虽是女孩子的天性,但是对我来说,如果是用付出所有的快乐做代价,我宁愿这么粗糙着。
不过在苏决的注视下,我还是象征性的拿出梳子,把头发整理了下。
待收拾好后,苏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,“真不明白,你到底有哪里好!”
这话我不乐意听了,两手交叉在胸前,冷笑道:“萝卜白菜各有所爱,目光狭隘之人,自然发现不了别人的优点。你可以不赞同我的美,因为审美本是多样的,但是你却不能否认,我确实是好看的,至少这世界大多数人,都要来的好看。”
苏决的脸像被打翻的颜料盘,针锋相对道:“好看我没瞧出来,你这份自大和厚脸皮,却是让人眼界大开。”
我站起身,自霞生跳到他的鸦背。
苏决顿时紧张,眯起眼睛看着我,提醒道:“马到摘星楼了,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动手。”
哈,竟以为我想挑衅打架吗?我鄙夷的看着他,因为我站着,他坐着,所以便有了微妙的视角之差,不得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