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虽然看起来一模一样,凤冠却有些许出入,因为这几日都同织女呆在一起,所以清楚我和她两件当必有一件为真,一件为样品。只是其差别甚小,外人很难用肉眼分辨出来罢了。
魏清见此刻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,在当婆婆的搀扶下,自月神鸦走下来,她本身是大小姐,所以这会儿举手抬足都有种浑然天成的庄重与华贵感。
孔长老情不自禁的点点头,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将人接到这里后,银霜婆婆便兀自奔去探望清池长老,他方才快要被山膏给骂昏厥了,这会儿被守卫侍女包围着,离得远远的。
见魏清见过来了,几位长老同时挺起的胸脯,不约而同的瞥向我。
我自乌龟背跳了下来,礼官原本是想搀扶我的,但是脚下一滑,竟是差点摔倒,反被我拉了手臂。
尽管帮了旁边的人,但是这幅画面,在那些长老面前,依旧不堪入目。
他们心下尊卑是有明确区分的,身为冥后,须得有泰山崩于眼前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,我目前的修为显然还差很远。
孔长老面容慈祥,声音温和道:“魏姑娘,您没事吧?”
魏清见微微颔首,“多谢长老关心,我很好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