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这里呆的浑身不舒服,恨不得立刻离开,连忙做出手势:“师父,这边请!”
带着白泽出了华阳殿,我这边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师父,在拜天地的时候,那股风,是您帮忙的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锁魂链,也是您击碎的么?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师父!”
“嗯。”
虽然他话不多,但是我依然觉得很温暖。
我带着他,熟门熟路的穿过长廊,来到幽冥殿。
在我们过来的时候,后面悄悄跟着一位侍从。
这会儿小跑抢在前面,跟守卫低语了几句。
对方便默默让开,我同白泽便走了进去。
阿离依旧躺在床,只是嘴唇和脸色都很白,几乎没有血色。
他现在的样子,看起来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书生,哪里有在大殿深谋远虑的样子?
我心揪了起来,想要抚摸他的脸,最后碍于旁边的师父,又生生收了回来。
白泽帮他把了下脉,又将人眼皮翻起来了看,然后缓缓在塌前踱了几个来回。
我紧张不已,“师父,他到底怎么样了?要怎么做才能醒过来?”
白泽道:“不好说,他身体并无大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