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慢的像蜗牛一样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!
完药后,他才将我手臂松开,如释重负道:“好了。”
我恨不能在地找个缝钻进去,“谢谢,那个,我走啦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必……”蓦然抬头,对他好似受伤的眼神,我心格登一声,愣是将‘了’字生生吞了下去,改成了一个好字。
他很高兴,召唤出月神鸦,两人一起坐到了鸦背之下。
然而我们这边才飞起来,下面便传来一阵骚乱,左思大喝,“不好,大人被妖女挟持了!”
我尴尬捂脸,这家伙到底长眼睛了没有,眼下的情况,明明我才像是被挟持的一方好吧?
经由左思的提醒后,守卫乱成一团,空的幽兵守卫,这会儿全都冒了出来,乌压压的让人看后心惊胆战。
阿离正色,声音还透着少年特有的悦耳响亮,“全退下,谁也不许跟来!”
鸦卫立刻间又都消失了,他也不理会下面的左思,便提醒月神鸦飞高,在一干守卫的仰首注视下,出了幽冥殿。
夜风很凉,他将外衣脱下来,搭在我身,小心翼翼又专注体贴的样子,换作哪个女人不心动呢?
察觉到我的视线后,他笑了笑,很温暖的样子,尖尖的虎牙露出来,透着些成年后不再有的俏皮。
他说:“也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回到这里,不过你不愿说,那我便不追问。倘若遇难事,记得来找我。”
我点点头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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