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犹豫了会儿,方才点点头。
我将手松开,她砰的一声把门合,脚步声远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又风风火火的折了回来,开门道:“姑娘,请进!我带您进去……”
“谢谢,不过不用了,我知道路。”我阻止她,娴熟的穿过大厅,从偏厅来到后院儿。
花姐刚好从房间走出来,明显是刚收拾打扮过,但却依然遮不住脸泪痕。
我看到她瘦了一大圈,连忙将礼物放到桌,心疼道:“花姐,您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起初她还推脱不说,到后来被我问急了,便哭起来。
花姐在欢场混迹多年,人前也是八面玲珑,如今看起来伤心欲绝,竟跟寻常受了伤的女子没有任何不同。
我一边安慰一边听她断断续续的述说,方才了解到事情具体经过。
花姐年轻时的经历,她曾经与我说起过。
她原本是出生极好的大户人家,然而爱错了人,被逐出家门。
那男人远赴幽都求学,她便替其准备了行李和钱,自己在家乡苦等。
两人一别几年不曾见面,但却始终保持书信来往。
信男人除了花言巧语哄骗以外,便是往她索要钱财。
花姐迫不得已,便委身于人,只留少部分供自己生活,其余的钱皆送往幽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