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妆妃道:“好说好说,你们慢慢喝,我这动手!”
说罢对着墙壁轻轻伸手指,暗处立刻冒出来一张长案,安装飞将宫铃的尸体转移去,
然后对着准旁边墙壁飞快的舞动手指,那些即将被用到的东西便争相飞了过来。
半妆妃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轻轻地帮助宫铃擦拭伤口,将他身的灰尘以及污血从头到脚都擦了一遍。
便擦便感慨道:“这凶徒好狠毒的手段!将人伤成这个样子,还行猥琐之事,当真可恶之极!”
我听得愣住了,连忙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半妆妃道:“怎么,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?”
见我摇头,半妆妃便叹气道:“这位姑娘,生前被百般凌辱,而且对方还在发泄兽欲后,将其尸身毁成这样子,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仇怨……”
我说:“你的意思说,对方是个男人?”
半妆妃道:“当然是个男人,而且还是个很变态疯狂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