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她笑笑,“你肯接受并且容纳我,已经谢天谢地了,如果再呆下去,继续霸占许医生,那些病人非用手撕了我不可。”
许因因也笑,“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你接下来去哪儿?回那边吗?”
我摇头,“暂时还不会,接下来我想去江城再找一位朋友玩几日。”
许因因道:“好吧,只是你一个孕妇东游西逛的,尽量注意饮食,最近可能会有严重的流感,要时刻当心提防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怀孕?”我很惊讶。
“拜托,我可是医生,这双火眼金睛,与你相处几天如果还看不出来的话,除非是瞎了!”许因因语气夸张道。
我不好意思点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临走的时候,我们拥抱了很久,两人互道珍重。
走的很远了,我再回头,发现她还站在树下对我挥手。
两个在地头休息的的农妇看着我,小声道:“你看,是那女孩子。”
“不仅名字一样,这人长得很像啊,如果那丫头当年没有夭折,应该也差不多年纪了吧?”
听着她们的话,我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原本以为这趟旅行,会很伤感,却不曾想竟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长久压抑在心头的那种愧疚与执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