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伸出五指,放在结界表层,薄唇轻启,口念起咒语。
说来也怪,他的五指,下一瞬间便穿了进去,紧接着整个手臂,甚至是大半个身体都消失了。
我见状,立刻霞生快飞,蛮蛮鸟也把翅膀搭了来,跟随着我们一起进到了结界之。
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,发现不远处,赫然矗立着一座险峻陡峭的高山,犹如插在大地的一把巨剑,看起来森严又肃穆!
放眼所及,到处都是皑皑白雪,整个大地赫然只有三种颜色,黑、白、红。
黑的是土,白的是雪,红的则是已经风干的血……
没有尸体,它们都已经被大雪盖住并融化掉了,只剩下一摊又一摊让人触目惊心的血液。
北风呼呼的刮着,好像要将人生生吹起来似的。
别的地方的雪都是一片一片的,这里的雪,却是一团一团的,足足有巴掌大,像厚厚的棉絮一样。
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下,段策瞬间亮出了狐裘,准备取下来给我时,我摇摇头拒绝了。
临行的时候,我刻意将换了烟雨落霞辟邪服,所以这会儿看起来虽然寒冷难耐,那实际身体却很温暖。
我很惊讶,“这里是不周山吗?和我想象的很完全不一样!”
替身偶小声的翻译蛮蛮鸟的话,“你现在的训练常年布满积雪,树结满了雾淞,但是却非常漂亮。从一个月前开始,这里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