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虚丹天人的战绩和恐怖之处，虽然甚少流传。
但，曾身为儒家弟子，后来更是投身拜入法家的李斯，却绝非没有耳闻。
只不过，一直将其视为野史笑谈，未曾放在心上。
可今日嬴政的反应，却令李斯心中一寒，再难如过去一般肯定，人力无法达到摧山断岳，一人灭国。
没错，在将嬴政的反应看在眼底之后，李斯动摇了。
这些年来，李斯曾见过不少的高手。
诸如剑圣盖聂，黑武士胜七，流沙卫庄，罗网六剑奴之流。
他们实力虽强，寻常大秦精锐千军难敌。
但，他们中除却罗网六剑奴外，却并无能够匹敌万军的绝世存在。
这也是为何，李斯一直未曾太过将那些所谓的高手强者放在眼里的缘故。
一直淡漠的望着下方李斯反应的嬴政，此时亦是忍不住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。
嬴政号称千古一帝，并不如李斯那般，只以文人的目光看待天下和天地间的万事万物。
事实上，嬴政很清楚，若是处于巅峰时期，不管是盖聂还是卫庄，罗网六剑奴，黑武士胜七，都拥有匹敌万军的能力。
只不过，李斯一直未曾亲眼目睹而已。
若非如此，当年黑武士胜七，也就不会连七国死牢都难以将他囚困。
若非如此，嬴政也不会那么不遗余力的拉拢阴阳家，更是斥巨资组建罗网这件凶器。
当年若不是盖聂出手，只凭那些大秦士兵，想要将黑武士胜七抓入大秦死牢，绝对是天方夜谭。
若非强者为尊，实力至上。
鬼谷纵横，又如何敢号称一人之力强于百万之师，一怒而诸侯惧，安居则天下息。
能够做到这一点，鬼谷纵横自然不会只凭那所谓的谋略。
事实上，诸子百家乃至七国历代帝王都清楚。
之所以曾经鬼谷纵横，威压天下，号称一人堪比百万之师，一怒可令诸侯惧，便是因为历代以来的鬼谷子，有着不少达到五气朝元大圆满，也就是虚丹天人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