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,凌会对着这样的雄虫,流露出这样眷恋的眼神呢?
为什么军团长看起来,要比从前柔和得多?
温格忍不住道:“他让您很快乐吗?”
爱是恒久忍耐,爱是不嫉妒,爱是不自夸,爱是不张狂。
这是每一只雌虫从小到大都接受的教育,雄虫不可能只拥有一只雌虫,雌虫不可以生出独占雄虫的心思。
温格一直恪守着这样的原则。
尽管他时常痛苦,总是忍耐,但爱本就如此,一半甜蜜,一半酸苦。
“您为何不回答我?”温格一叠声问道:“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”
“……”
凌看着温格,这个向来坚毅的下属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是这样地急切,眼里甚至流露出了一种近乎于求救的讯息。
就像被困在了没有边界,没有出口的永恒迷宫里。
凌低下头,从衣服的内襟里摸出一根烟叼上,却并没有点燃,只是浅浅地咬着。
他说:“温格,你”
他靠在墙壁上,用眼神一个个点过走廊里行色匆匆的雌虫,轻声道:“这只雌虫,那只雌虫,所有的雌虫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们恪尽职守,你们忠诚又坚毅你们是高尚的,所以你们是痛苦的。”
“我和你们不一样。”